第(2/3)页 那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,偏偏每个字都带了毒一样,直直往洛妃心窝子里最软的地方扎: “要怪,就怪你自己。” “我前前后后提醒过你多少回?叫你别帮皇后,别掺和那些事,你一句都听不进去。 他顿了顿,依旧是那副没什么情绪的调子,却把最残忍的真相一字一句的告诉她:“九殿下,死在大皇子手里了。活活烧死的,走的时候受了大罪,叫的撕心裂肺。到最后,连具完整尸首都没留下。 每说一个字,洛妃的身子就狠命抖一下。那些话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,到最后只剩开头那句“怪你自己”,揪着衣料的手一点点软下去。 黑衣人垂眼扫了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知道该办的事已经成了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,转身就走。 她的手无意识地往怀里摸,摸出了一枚温凉的玉佩。 那是先皇当年给每位皇子量身定做的,一儿一枚,上面的暗纹全不重样,绝不会弄混。 当年小九才离开她的时候,她哄着从他脖子上摘下来的,自己贴身收着,就为了个念想。 可现在,玉佩还在她怀里,她的小九,再也回不来了。 洛妃把玉佩死死攥在掌心,玉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,可那点皮肉上的疼,根本抵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剜心之痛。 她终于憋不住了,捂着脸嚎啕大哭,哭得浑身抽搐,也不知哭了多久,哭声渐渐停了。又过了片刻,房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拉开。 洛妃站在门口,鬓发理得整整齐齐,身上的衣袍也抻得平平整整,脸上的表情淡淡,平静得像刚才那崩溃崩溃的情绪,从来就没发生过一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