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5章 老张,有人挖你墙角-《一夜欢愉,顶流女神揣娃找上门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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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笑了笑,用英语回答:“有人,不过你可以请坐。”

    男人道了谢,在她旁边坐下。点了一杯咖啡,然后转过头,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你是日本人?还是来旅游的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来旅游的,从中国来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中国,美丽的国家。我去过一次北京,参加一个艺术展。”

    陆雪晴挑了挑眉。“你是艺术家?”

    男人点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递给她。名片上印着一个名字:亚历山大·仲马——和写《基督山伯爵》的大仲马同名。下面写着一行小字:雕塑家,巴黎美术学院客座教授。

    陆雪晴看着那张名片,笑了。“雕塑家,很厉害啊。”

    亚历山大摆摆手。“只是爱好而已,但我热爱我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聊了起来。他说他这次来希腊是为了采风,寻找雕塑的灵感。她问他喜欢什么风格的雕塑,他说喜欢古典的、有故事感的。

    她说她女儿也学艺术,在央美画画。他的眼睛又亮了,问她是哪个老师的学生,听说几个名字后,居然都认识。

    “艺术圈其实很小。”他感叹。

    陆雪晴笑了。“是啊,确实很小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聊得很投机。亚历山大说话时带着法国人特有的腔调,但用词很优雅。他问她对希腊的印象,她说很美,比想象中还要美。他说希腊的美是需要慢慢品的,像一杯好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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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说着,远处传来脚步声,张凡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手里拿着陆雪晴的手机和充电器,脸上带着笑,脚步轻快。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露台上时,脚步瞬间顿住了。

    他老婆正和一个男人坐在一起。

    两个人挨得很近,正在说着什么。他老婆在笑,那个男人也在笑,那画面和谐极了。

    张凡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——他妈的,老白狗,挖老子墙脚的?

    他眯起眼睛,快步走过去。走到桌边,他才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。

    草!!!张凡在内心骂了句,这白狗好帅。而且不是那种普通的帅,是那种有味道的帅,带着忧郁的气质,带着艺术家的范儿,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
    张凡心里警铃大作,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。他走到陆雪晴身边,在她旁边坐下,然后把手机和充电器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“老婆,你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陆雪晴接过来,笑着看他。“谢谢老公。”

    张凡点点头,然后转过头,看向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也在看他,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

    亚历山大打量着他——一米八几的个子,五官精致,气质沉稳。虽然今天脸色有点憔悴,但底子在那儿,看得出年轻时候绝对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帅哥。

    他见过的东方人不少,但这个……是他见过最帅的一个。

    他微笑着伸出手。“亚历山大·仲马,雕塑家。”

    张凡握住他的手,力道不轻不重,眼睛直视着他。“张凡,她丈夫。”

    亚历山大挑了挑眉,看向陆雪晴。“你有一位非常英俊的丈夫。”

    陆雪晴笑了。“谢谢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张凡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但眼神没离开亚历山大。

    亚历山大感受到那道目光,心里有了数。他收回手,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,然后不紧不慢地说:“刚才我们正在聊艺术,你太太说你女儿在央美读书。”

    张凡点点头。“对,学画画的。”

    亚历山大笑了。“一定是有基因在的。美丽的人,往往也有艺术的灵魂。”

    张凡看着他,也笑了。“谢谢,不过我觉得,美是遗传她妈妈那边的。”

    陆雪晴在旁边轻轻掐了他一下。张凡面不改色,手伸到桌下握住她的手,拇指在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亚历山大注意到这个小动作,眼里闪过一丝了然。他放下咖啡杯,身体微微前倾,看向张凡。

    “张先生,你是做什么的?”

    “以前是歌手,现在做生意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,很有趣的组合。”亚历山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,“但我觉得,你看起来更像个艺术家,而不是个商人。你的眼睛,看起来不像个商人。”

    张凡端起咖啡杯,喝了一口。“你说得对,我更像个歌手。要不是为了老婆能更好的生活,我也更愿意唱歌。”

    陆雪晴在旁边差点笑出声。这男人,吃醋后说的话,句句都往她心坎上说。

    亚历山大也笑了。“你很浪漫,我喜欢这一点。”他顿了顿,又看向陆雪晴,“张太太,你很幸运。有一样一位英俊的丈夫,还很浪漫。”

    陆雪晴笑着点点头。“是的,我很幸运。”

    张凡的嘴角又弯了一点。他转过头,看着陆雪晴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亚历山大看着这一幕,沉默了两秒,然后端起自己的咖啡杯,对着张凡举了举。

    “张先生,我能说一句吗?”

    张凡看着他,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“你太太是我来希腊这三周见过的最美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张凡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这个角度,这个时机,这句话,什么意思他太清楚了。但他脸上还是笑着,只是笑容深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这个事实,我已经知道了快三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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