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年头,肚子里都缺油水。 别说是人,就是神仙看见这么一大块肥肉,也得动凡心。 陈清河又把那两瓶二锅头掏出来,跟肉摆在一块。 “顾大爷,我也没别的意思。” “昨儿个听您教导,这练武最耗精气神。” “要想马儿跑,得给马儿吃草。” “我是年轻,火力壮,回去喝两碗棒子面粥也就顶过去了。” “但您费心指点我,要是再耗了您的元气,那就是我的罪过了。” 这话说的漂亮。 既捧了人,又给了台阶下。 没提拜师,也没说是学费,就说是补身子。 顾长山吧嗒了两口旱烟,眼神在陈清河脸上转了两圈。 这小子,看着也就是十八九岁。 可这说话办事,怎么跟那几十年的老江湖似的? 滴水不漏。 “拿回去。” 顾长山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磕了磕。 “我这儿不缺吃喝,也不收徒弟。” “收了你的东西,这就变了味儿了。” 陈清河也没急。 他把酒瓶盖拧开了一个。 一股子辛辣浓郁的酒香瞬间飘了出来,把那山风都给搅热乎了。 “您别多想。” 陈清河把酒瓶子往顾长山跟前推了推。 “这就是晚辈孝敬长辈的一点心意。” “您要是实在过意不去,那今晚就多指点我两句。” “再说了,这肉我都切下来了,拿回去还得跟我妈解释。” “您就当是帮我个忙,替我把这肉消灭了。” 顾长山看着那瓶酒,又看了看那块肉。 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得直翻腾。 他在山上守林子,虽然饿不着,但想吃顿大油水的肉,也不容易。 更别说这正宗的二锅头了。 “你小子……” 顾长山终于松了口。 他伸手抓起那瓶酒,仰脖灌了一大口。 “哈——” 一口酒下肚,老头脸上那种拒人千里的冷硬劲儿,似乎融化了不少。 “行吧。” 顾长山拎起那块肉,转身进了窝棚。 “把东西放下,赶紧滚蛋。” “今晚不练了?” 陈清河问了一句。 “练个屁。” 顾长山的声音从窝棚里传出来,带着点含糊不清的咀嚼声,估计是撕了一块生肉或者别的什么下酒菜塞嘴里了。 “贪多嚼不烂。” “昨晚那个桩,你回去再站半个月。” “要是这点定力都没有,趁早别学。” 说完,门帘子一甩,没动静了。 陈清河站在外头,笑了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