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,一个尖细的嗓音从人群后方响起。 “大王——” 异人身侧的宦官上前一步,展开一卷帛书,高声宣读。 “华阳太后懿旨:大王,两局已毕,公子政固然出色,然国祚传承,岂可仅凭两局定夺?哀家恳请大王增设终极加试。此乃关乎大秦社稷万年之事——” 宦官顿了一下,视线扫过全场。 “不可草率。” 异人沉吟片刻,抬起头。 “准。” 两日后,少府后院。 楚云深正蹲在墙根下晒太阳。 咸阳十月的日头不烈不寒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配上刚从厨房顺出来的半张烙饼,堪称此生巅峰。 以工代赈的活被异人一纸诏令甩到他头上,但楚云深深谙职场生存法则。 领导交代的事,不一定要自己干,找对人比自己干更重要。 他把具体执行全权丢给了蒙恬。 蒙恬这人有个好处:你让他往东,他绝不往西;你让他搬砖,他能把砖搬出花来。 缺点也明显——太实诚,不会偷懒。 所以蒙恬每天天不亮就出城盯工地,累得跟狗似的,楚云深每天睡到日上三竿,活得跟猫似的。 “少府——” 门口传来脚步声。 楚云深眼皮都没抬:“蒙恬,我说过了,工地上的事你看着办,不用事事报我——” “叔。” 楚云深的烙饼差点掉地上。 他睁眼,嬴政已经站在面前了。 少年今日没穿朝服,一身玄色深衣,腰间只挂了一块素玉。 “政儿啊,”楚云深缓缓站起来,“我最近腰不太好——” “叔的腰上个月不好,上上个月也不好。” “所以说明是老毛病了,得静养——” “终极加试的题目下来了。” 楚云深的嘴闭上了。 嬴政在他对面的石墩上坐下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父王出的题——” “举鼎。” 楚云深嘴里的烙饼渣喷了出来。 “咳咳咳——”他拍着胸口咳了半天,一把抓过石墩上的水囊灌了两口,“你再说一遍?” “举鼎。”嬴政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静。 “祖母以秦武王举鼎旧事为引,向父王进言——大秦储君,当有武王之勇。父王准了。” 楚云深盯着他看了三息。 “规矩呢?” “三日后,章台宫正殿。殿前九鼎各选其一,儿臣与昌平君各举一鼎,能举者胜。” 嬴政顿了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