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:闭关突破五品-《高武:保送名额被顶替?我退学你哭啥!》


    第(3/3)页

    他看了三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。

    走到修炼室门口。

    门禁指示灯由红转绿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凌晨六时十七分。

    龙牙营地训练场。

    萧震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他没有穿作战背心。

    一身便装。

    像只是路过。

    但林轩知道他不是路过。

    他是在等。

    等那道门打开。

    等那个人走出来。

    等确认那道气息。

    林轩走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萧震独眼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三秒后。

    “五品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不是疑问。

    林轩点头。

    萧震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、没有任何标识的加密存储器。

    递给林轩。

    “军部总参二部那个人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姓孟。”

    “孟庆国。”

    林轩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孟庆国。

    区域比武八进四,那个把他挡在八强之外的四品中期巅峰哨长。

    那个说“你那套步法还没练完,练完了再来找我”的人。

    “他是程立新的人?”林轩问。

    萧震摇头。

    “他是周振雄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程立新通过他,和周振雄那条线接上的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七年前,孟庆国在京都军区当参谋时,经手过一批‘异常损耗’的军需物资。”

    “那批物资的去向,最后查到了铁锈组织。”

    “孟庆国在调查结果上签了字:意外损耗,与军务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签字的第二天,他从京都调来南疆。”

    “以四品中期巅峰的修为,在哨所长的位置上,一坐就是七年。”

    林轩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把那枚存储器收进内袋。

    与血刃勋章、萧震的第三枚存储器、楚风的刀柄、苏沁落的信——

    并排放置。

    “周振雄,”林轩说,“和程立新绑得太深了。”

    萧震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但他看向林轩的眼神,比之前更深了一寸。

    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动周泽安?”他问。

    林轩把手探入内袋。

    触到那枚从四月放到今天、终于等到启用时机的音频存储器。

    “快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京都。

    八月十八日,九时。

    程立新坐在书房里。

    他的面前摊着三份加密情报。

    第一份:龙牙突击营任务简报——腐蚀巢穴母体被摧毁,林轩在任务中表现突出,获6500功勋。

    第二份:林轩功勋兑换记录——已兑换五品破障丹。

    第三份:龙牙修炼室门禁使用记录——八月十八日凌晨三时至六时,有人使用。

    他把这三份情报从头到尾读了一遍。

    然后他阖上眼。

    窗外的京都天空,夏云堆叠如山。

    他望着那片灼目的白光。

    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。

    不是恐惧。

    是确认。

    那个从南疆焦土里爬出来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用了三百一十二天。

    从四品不到。

    爬到了和他只差一阶的位置。

    程立新睁开眼。

    他打开那份写着【林轩·SS级】的档案。

    翻到第一页。

    在【清除优先级】那一栏,“第一序列”四个字下面。

    他用笔轻轻点了一个点。

    像在确认什么。

    又像在等待什么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南疆。

    八月十八日,十一时。

    林轩站在龙牙营地边缘的瞭望塔上。

    望着西北方向那片灰白色的沦陷区雾障。

    他把手探入内袋。

    触到那封苏沁落的信。

    【等我足够强。】

    【便去南疆寻你。】

    现在他是五品了。

    他还需要等。

    等她足够强。

    等她从西北来。

    或者——

    等他去西北接她。

    他把手收回来。

    转身。

    走下瞭望塔。

    训练场上,彭怀瑾还在东侧阴影里擦刀。

    邵知杭拄着拐杖,在医疗舱门口晒太阳。

    顾颂恩的高级疗养区病房里,那盏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他走回营房。

    躺下。

    闭上眼。

    三百一十二天。

    从四品不到到五品。

    从替补生到血刃勋章。

    从独自一人到有了可以托付后背的队友。

    南疆军校。

    龙牙突击营。

    程立新。

    周振雄。

    孟庆国。

    还有两千公里外那个正在练厚土炼体术第三式的人。

    他把这些名字在心里排成一列。

    然后他睁开眼。

    窗外没有星星。

    但他第一次觉得,那道通往五品之后的路,比任何时候都清晰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  


    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