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林凡!你竟然使这种下三滥的火攻!” 陆天云连头发都着了火,原本那副仙风道骨的样儿散了个干净。 他像头被烧着的疯牛,拎着断剑不顾一切地朝林凡扑过来。 林凡侧过身,铁桶往地上一扔,整个人顺着风势欺进陆天云的怀里。 他左手如钢钩般探出,死死卡住陆天云那满是火星子的脖子。 “琴弹得不错,但这嗓门还是太吵了点,下辈子练练闭口禅吧。” 林凡五指猛地发力,内劲透进对方的喉管,发出一阵骨头碎裂的咯咯声。 陆天云手里的断剑颓然落地,那双发白的眼珠子死死瞪着林凡。 林凡拎着他的后脖领子,像拎着一只死狗,大步走到悬崖边上。 他低头瞅了一眼深不见底的谷底,右手往外猛地一抡。 “这一跤,是替黑水沟那两百个兄弟送你的。” 陆天云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,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。 “噗通!” 过了好一会儿,山谷底下才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砸烂了一个西瓜。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过头看向凉亭后头的一簇干枯的丛林。 “出来吧,躲在那儿看戏,不嫌这火烟味儿呛人?” 丛林里传出一阵细碎的脚步声,赵雅穿着火红的斗篷,慢慢走了出来。 她眼眶红红的,看着地上的那把断剑,又看了看满脸戾气的林凡。 “父皇说你今晚有大难,非要我带这块金牌来保你。”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黄橙橙的牌子,递到林凡跟前,手还在微微发抖。 林凡没接那牌子,而是俯下身,把地上的那把断剑给捡了起来。 他在袖子上随便蹭了蹭剑刃上的火灰,把它递到了赵雅手里。 “陆家的‘绝活’都在这儿了,我把这剑洗了洗,上面的脏东西没了。” 赵雅低头看着那截还带着余温的铁片,咬着唇问了一句。 “林凡,你杀他的时候,心里在想什么?” 林凡拽下马鞍上的酒囊,拔掉塞子,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烈酒。 酒液顺着下巴淌在甲胄上,带着一股子凛冽的劲儿。 “在想明天早上吃什么,还有,这把剑挺锋利的。” 他帮赵雅拢了拢斗篷,指了指她手里的断剑,语气变得有些散漫。 “以后这玩意儿留给你削果皮,保证一刀下去,连核都能劈成两半。” 赵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原本那股子压抑的劲头,散了大半。 她反手握住林凡的手,那手心又冷又硬,全是厚厚的老茧。 “走吧,回城,父皇还在等你的捷报,这次你又要把兵部闹翻天了。” 林凡跳上马背,伸出手,一把将赵雅拉到了身前坐稳。 乌骓马发出一声长嘶,调转马头,顺着崎岖的山道飞驰而下。 林凡最后瞅了一眼那塌了半边的凉亭,火还没完全熄灭,正冒着烟。 山风把他的玄色斗篷扯得笔直,像是一片在夜色里掠过的乌云。 “回城,还得给那些老狐狸送几箱子‘土特产’呢。” 林凡伏在马背上,贴着赵雅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。 赵雅缩了缩身子,把脸埋进他那坚硬的甲胄里,没说话。 马蹄声在静谧的山谷里激荡,把远处栖息的老鸦全给惊了起来。 城门就在眼前,守城的士兵老远瞧见这骑红黑相间的影子,赶紧开了门。 林凡没停马,顺着朱雀大街直奔而入,马蹄子敲在石板上敲得生疼。 他在礼部尚书周延的府门口,顺手勒住了缰绳。 “玄七!把那箱‘礼’给周大人抬进去,记得动静大点!” 躲在阴影里的玄七带着人嘿嘿笑着冲了出来,抬着个盖着红绸的大木箱。 木箱子落地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,地砖都跟着颤了三颤。 周府的管家战战兢兢地拉开门缝,往外探了半个脑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