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清晨的阳光刚刺破云层,沪市东区开发区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呼喊声。 “着火了!景深照明着火了!” 滚滚黑烟从景深照明的厂房顶端冒出,伴随着噼啪作响的燃烧声,火光冲天,把半边天都染成了橘红色。 此时的林景深刚到公司门口,看到这一幕,瞳孔骤缩,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疯了一样冲进厂区,朝着厂房大喊:“里面还有人吗?快出来!” 几个早到的工人正慌慌张张地往外跑,脸上满是惊恐:“林总!里面没人了!但是仓库里还有价值五万的存货,还有几台核心生产设备没来得及搬出来!” 五万存货!那是公司最近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,要是烧没了,刚稳定下来的公司就得彻底垮掉! 林景深眼睛都红了,根本没多想,抓起旁边的灭火器就往厂房里冲。刚跑到门口,灼热的气浪就扑面而来,烫得他皮肤发疼,浓烟呛得他直咳嗽。 “林总!危险!别进去!”工人们在后面大喊。 “闭嘴!那是公司的命根子!”林景深嘶吼着,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火海。 厂房里已经乱成一团,货架被烧得东倒西歪,生产原料遇火后燃起更大的火焰,核心设备被浓烟包裹,随时可能被烧毁。林景深握着灭火器,对着火焰疯狂喷射,可火势太大,根本无济于事。 他咬了咬牙,放弃了灭火,转身就往仓库跑。五万存货和核心设备都在仓库里,只要能把这些抢出来,公司就还有希望。 就在这时,仓库顶部的横梁被烧得摇摇欲坠,伴随着一声巨响,横梁砸了下来。林景深躲闪不及,手臂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,鲜血瞬间渗了出来,混着烟灰,狼狈不堪。 “林总!”外面的工人看到这一幕,吓得魂飞魄散。 林景深疼得龇牙咧嘴,却丝毫没有退缩。他顾不上包扎伤口,继续往仓库里冲。可刚跑两步,就被浓烟呛得呼吸困难,眼前阵阵发黑。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把他往外面拽。 “你疯了!不要命了?” 听到这个声音,林景深猛地抬起头,看清了来人的脸,瞬间愣住了:“江河?你怎么来了?” 来人正是楚江河。他一大早本来打算去码头找活干,路过开发区的时候,看到景深照明方向冒出黑烟,心里咯噔一下,想都没想就跑了过来。 “少废话!先出去!”楚江河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眼神却异常坚定。他用力把林景深往外推,自己则转身冲进了仓库。 “江河!回来!危险!”林景深急得大喊。他知道楚江河是想帮他抢存货和设备,心里一阵暖流涌过,可更多的是担心。 楚江河根本没理会他,凭借着对厂房布局的熟悉,在浓烟中快速穿梭。他曾经和林景深一起设计过仓库的位置,知道核心设备放在哪里。 灼热的火焰烤得他皮肤生疼,衣服都被火星烫出了好几个洞。他屏住呼吸,找到了那几台核心设备,又看到了堆在一旁的存货。 “妈的,这么多!”楚江河咬了咬牙,先扛起一台小型核心设备,往外面跑。 “江河!我来帮你!”林景深也顾不上伤口的疼痛,再次冲进厂房,和楚江河一起搬运设备。 两人默契地配合着,一个扛,一个扶,在浓烟和火焰中来回穿梭。曾经的矛盾和隔阂,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大火烧得烟消云散,只剩下并肩作战的坚定。 工人们也反应过来,纷纷拿起水桶、灭火器,跟着两人一起救火、搬运物资。 “快!把水往这边泼!” “小心头顶的横梁!” “先搬核心设备,存货能搬多少搬多少!” 厂房里到处都是呼喊声、咳嗽声和燃烧声,却异常有序。楚江河和林景深冲在最前面,两人的脸上都沾满了烟灰,衣服被烧得破烂不堪,手臂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,却谁也没有停下脚步。 苏晚晴接到消息赶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她吓得脸色惨白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:“景深!江河!你们快出来!太危险了!” 此时的楚江河正和林景深一起扛着最后一台大型核心设备往外面走。这台设备太重了,两人都咬着牙,额头上青筋暴起,汗水混着烟灰往下流。 “再加吧劲!马上就出去了!”林景深嘶吼着,手臂上的伤口被扯得生疼,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滴,滴在设备上,又被火焰烤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