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 霍砚深把方才的事情告诉了乔熹。 她愣了一下,“所以,是许西楼报的警?” “大约是的吧,他没有失忆,应该都是他安排好的,我误会他了,还以为他浪费了我的一片苦心,看来他是发现连许晚也在骗他,直接一网打尽了。” “好,你先送他去医院,我过去许家。” 许染走到许西楼的房间。 自从她父亲去世后,她就再也没有来过许西楼的房间了。 她完全把他当成的是那个害死她父亲的人,对他总是冷嘲热讽或者置之不理。 她走进来,才看到床上一片狼籍,床头那两根捆着他的绳子被扯断。 她坐到床边,拿起那根绳子,断裂处是被足够大的力量给挣脱掉的,床单上沾染着些许血渍。 许染缓缓放下绳子,抬起头。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,相框里是一张她的照片。 十几岁时候的,在学校的操场上。 而且清晰度不算太高,像是手机拍的。 眼圈瞬间红了。 …… 乔熹赶过来,跑到许染的房间没有看到她,便又去了许西楼的房间。 卧室的门开着,她缓缓走过去,看到许染呆呆地坐在地板上,后背靠着床。 她快步过去,拉住许染的胳膊。 “地上凉,快起来。” 她把许染扶起来,看到床头柜上摆着的照片,她只是多看了一眼,就扶着许染坐到了沙发上。 她紧握着许染的手,低声说:“我听霍砚深说了,都没事了,别再难过了。” 在乔熹的记忆里,许染总是明媚的。 哪怕碰到家庭变故,她也一直都是笑着的。 这种颓废呆滞的一面,几乎很少出现在她身上。 就算她跟许西楼生气,那也得是大张旗鼓的生气。 她从来都不会有淡淡的忧伤。 “熹熹……” 许染抬起头,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。 乔熹赶紧拥抱了她,拍着她的后背安慰,“想哭就哭出来。” 许染倒是没有嚎啕大哭,她松开乔熹,从包里取出张叔交给她的那份文件。 “你看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