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用点火绳,两千三百发加量重铅弹,生生在半空中织出一张阎王索命的金属网。 燧发枪近距直射的破坏力。 在五十步内彻底把破甲属性拉爆。 打头的帖木儿重骑兵,就跟迎面撞上一堵空气铁墙似的。 他们吹上天的精钢护心镜,连声脆响都没给。 直接被重铅弹野蛮凿穿熟铁皮。 势头不减扎透厚牛皮,轰碎胸骨。 血花顺着铁甲缝隙,呈放射状疯狂往外狂飙。 连战马的头骨都被实心铅球硬生生敲碎。 最前排三百号骑兵,连哼都没哼当场断气。 带着几千斤的死力气往前翻滚。 狠狠砸在冻土上,扬起大片血雾冰渣。 大明前排老兵被枪管反震力怼得齐齐后退半步。 右边膀子全麻了,但没人顾得上喊疼。 “退!第二排!” 两千三百名火枪手光速后撤装弹。 第二排跟上卡位。 处在冲锋阵型中段的奥斯曼,脸上的笑意当场僵成石板。 火器? 明国人手里捏的竟然是免火绳的单兵火铳? 他眼睁睁看着最前排的帖木儿勇士,活像撞石头上的烂鸡蛋。 眨眼间碎了一地。 这只是开胃菜。 重甲冲锋最忌讳打头阵的趴窝。 阵型排得太挤,后头的人根本瞎了眼。 第二梯队三千重骑,带着拉满的惯性,死死撞上前排的肉山。 咔嚓!咔嚓! 马腿齐刷刷折断的脆响连成一整片。 战马发出凄惨长嘶。 马背上的骑兵被生生颠飞。 半空翻转两圈,一头砸进铁甲堆,当场折断颈椎。 “散开!往两翼撤!” 奥斯曼惊叫破音。 可这漏斗口满打满算就这么宽。 两边全是断崖。 拿什么散? 连个掉头的缝都不给! 只能瞪着眼看自家的铁浮屠,排着队往口子里卡。 “第二排,放!” 赵庸手起刀落,军令如铁。 又是一轮地动山摇的齐射。 铅弹雨毫无死角地泼进帖木儿阵中。 彻头彻尾的单向绞杀战。 帖木儿人真成了绑在靶子上的死肉。 重头盔被打烂。 血肉之躯被打穿。 人马惨叫全让震耳欲聋的枪炮声给盖实。 卡在中间的骑兵想掉头跑。 偏偏后头一万多骑还在不明就里地往前顶。 进不去。 出不来。 两万重甲精锐铁骑。 就这么被七千把大明火铳,活活按在斜坡上放血。 残尸越垒越高。 热血把冰层全化了。 好端端的斜坡,全部被马匹和人堆满! 奥斯曼看到无比心疼,当下大喊起: “停下,停下,别冲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