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后一站到干河床。他踩上那块青石,站稳:“夜里过河,踩这儿。水漫过脚脖子就得停,别硬冲。过了石,爬坡二十步,顶上有堆乱石,趴那儿能看清隘口。” 他跳下来,看着众人:“三条路,三个方向。敌人来,咱们不硬拼,打了就走。你们各自记好自己的路,闭眼也能摸过去。” 没人说话。他问:“谁复述一遍?” 张二虎先来:“我走断崖线,过歪脖子松,踩乱石滩,背阴下行,主攻补给路。” 李铁柱接着:“我走蛇谷,钻岩缝,过老槐树洞,摸哨剪线,出口刺藤坡。” 另一个队员也报:“我走河床,夜行踩乌龟石,爬坡到乱石堆,盯山隘口。” 陈默点头:“好。再教你们个事。”他蹲下,折根草茎含嘴里,两指一捏,轻轻一吹——短,短,长。像布谷鸟叫。 “这是‘安全通过’。”他又连吹三声急促,“这是‘遇敌警报’。听见这个,不管在哪,立刻隐蔽,等命令。” 他站起来:“现在,闭眼。” 大家都闭了。 “张二虎,你说你的路。” “断崖背阴,歪脖子松,乱石滩,补给路……”张二虎低声背。 “李铁柱。” “蛇谷岩缝,老槐树洞,刺藤出口,摸哨任务……” 一个个过。陈默听着,偶尔纠正一句方位。全说完,他才让睁眼。 “明天起,每组去走一趟实路。我不带队,你们自己认。回来交路线图,画不准的,加练夜行。” 散了队,他没回屋,独自又往北坡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