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这条老狗倒是真疼了一回。江南盐政的权被朕借机收了,吏部侍郎的位子也丢了。还搭进去一个赵德芳,一个四海通商会。" 嘴角翘了翘。 "疼归疼,没伤着骨头。三十年的根基,哪有那么容易撬动。朕不急,让他先痛一阵。" 高福的左手在袖中微微攥紧,又慢慢松开。 "倒是有一个人……" 承平帝的声音忽然顿住了。 他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,目光从棋盘上缓缓抬起来。 "李承安。" 这三个字吐出来的时候,他将茶盏搁回矮几上。搁得很轻,却极其刻意——指尖在杯沿上多停了一息才松开。 "这盘棋里,朕最看不懂的,就是他。" 承平帝的身子微微前倾。 "当了二十年的闲散王爷。吃酒、听曲、逛窑子。朕每次看他那副醉醺醺的烂样,都觉得先皇当年疼他疼得瞎了眼。" 他沉默了一息。 "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,站了出来。为了陈玄的家眷?他跟陈玄有什么交情?八竿子打不着。一块免死金牌——整个大夏只此一块的东西,就这么扔出来了。" 目光如冰。 "高福。" "奴才在。" "靖王府,加派人手。"承平帝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刀刃上,"他若认命当一辈子闲散王爷,那是他的福气。若他真想做些什么出格的事——" 停顿了一下。 "别怪朕不念手足之情。" "奴才这就去安排。" 高福的声音平稳如常。 承平帝靠回榻上,拇指又开始摩挲白玉扳指。沉默了片刻后,语气转了个弯,恢复了那种不辨喜怒的平淡。 "眼下最要紧的,还是善后。" 语速慢了下来,每一个字都经过了反复咀嚼。 "萧尘在北境打退了五万骑兵,此功不小。但他私杀赵德芳的事,朕也不能当没发生过。不过这些都是后话。" 第(2/3)页